那边助理还想再说什么，话筒里只剩下一串忙音。
消息一放出去，全网炸了。
“啥证据？你倒是亮出来啊！别在这儿空口白牙地忽悠人，公关都查你查疯了，现在想靠装无辜翻身？”
“哈哈，我就等你拿出证据，看看是哪个倒霉丫头被逼到想轻生——真有这事儿，我当场给你磕头！”
“别搞这套！这女的肯定没做过坏事，你一个圈内大佬凭什么拿资本压人？别逼人家出来道歉！”
评论区骂声一片，字字带刺，像是攒了好久的火气全冲着他泼。
可项霄乐坐在屏幕前，嘴角连动都没动一下。
这些话，他听过太多回了。
骂得越狠，回头反转时，打脸才越响。
他不是怕，是等着。
等着看他们怎么从愤怒，变成惊愕，最后变成哑口无言。
华氏集团那帮人，跑不掉。一个月内，他会让他们的名字从热搜上被彻底撕下来。
至于凌月？不过是个棋子。
韩少真能放过她？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他双手插兜，往后一靠，眼神像在看一场提前排练好的戏。
另一边，韩少和凌月已经在小包厢里碰了面。
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？”韩少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他怎么突然反攻了？他不是早该烂在泥里了？”
凌月脸色一白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我为你拼了命，现在你反过来怀疑我？”
“我没时间听你喊冤！”韩少猛地拍桌，“说！他凭什么知道？”
凌月咬了咬牙，压低了嗓音：“你真以为他能猜到咱俩勾结？他哪有那本事？”
“那他是怎么——”
“除非是那个综艺导演泄的密。”凌月冷笑一声，“咱们的计划，只有你、我，和天地知道。外头没人会信你这种大人物会干这种事，他项霄乐凭什么能猜到？除了导演，还能有谁？”
她语气里满是笃定，像是早就把后路都算死了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——
项霄乐，早就把导演的手机里，存了一段她亲口说“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”的录音。
就在昨天晚上。
“那导演压根不可能站出来，他手里还攥着跟我签的合同呢！不把这事压下去，我咋可能签字？现在还没搞定，合同就别想落笔，他凭什么为了项霄乐去坑自己？那不是蠢到家了？”
韩少一想到这儿，立马甩手否认。
他太懂这圈儿里的弯弯绕了。
导演？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。
别说导演，连那些想红的女明星，他都见得太多了。
表面上没正儿八经露过脸，可自从混进这行，他早就看清了——这圈子，哪有什么干净人？
一个个表面光鲜，背地里全是算计。
谁爬得高，立马有人泼脏水，非把你拉下来不可。
谁倒霉了，别人踩一脚还嫌不够，非得再踹两下。
现实？这儿比街口卖菜的还现实。
一点绯闻、一点风言风语，就能把人活活压垮。
外头人议论起来，张口就来，闭嘴就信，根本没人去查真伪。
可这些导演，压根不在乎真假。
只要能拿到投资人的钱，谁死谁活，他们才不管。
“要这么说，那只剩一种可能——”凌月冷笑着，语气笃定，“项霄乐就是想吓唬咱们。他知道，这事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有没有发生过。可外人呢？全觉得他用手段逼我、压我。一个女生，被他这么一搞，谁不心疼？谁不信？”
她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。
她觉得，项霄乐不是真有证据，就是想逼她自己慌，主动找他谈。
一谈，就能套话。
一掏，就是把柄。
所以，他现在玩这套虚的，纯属心理战。
“你千万不能慌。”凌月盯着韩少，“一旦你露怯，他立马逮住你不放。”
韩少听罢，眉头紧锁，半晌没说话。
他越想，越觉得这事儿不简单。
项霄乐现在确实走投无路了——没人捧，没资源，连个像样的团队都没有。
除了这招，他还能干嘛？
“对啊韩少，”凌月赶紧补刀，“真要讲理，我哪能占你便宜？这事要是传出去，损的是你！是我？我一个孤女，连个靠山都没有，谁信我啊？”
她语气诚恳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说到底，他们俩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谁先倒，另一个马上就被拖下水。
现在谁都想装淡定，可心里早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他就是吓唬人！”韩少终于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他根本没实证。微博上闹得沸沸扬扬，就是为了让咱自乱阵脚。他想等你急了，主动跳出来，自己把把柄往他手里送。”
凌月连连点头：“没错！他太了解我了——我没背景，没人护着，他才敢这么玩儿。他觉得我背后肯定有靠山，逼我露出来，然后当众捅破，一箭双雕。”
她说得头头是道，仿佛亲眼看见了项霄乐怎么设的局。
可谁也没想到，她心里，其实比谁都怕。
“你要是真信他有证据，”凌月轻笑一声，“他早该把东西发出来了。拖这么久，光靠一张嘴瞎编，图啥？装神弄鬼呗。”
她话音刚落——
韩少手机猛地一震。
他低头一看，呼吸瞬间一滞。
狗仔刚发来一张图。
项霄乐，正坐在一家高档餐厅里。
对面，坐着海马集团的老总，还有那个他们等了整整三天的国外导演。
韩少的手，抖得连手机都快拿不稳。
前天晚上，他爸才刚托人打点，求那导演给个回复。
可现在——
人家，居然跟项霄乐一起吃饭了？
昨天一整晚，他爸还以为导演太忙，压根没空搭理他，正常得很。
谁也没想到，就在昨晚，项霄乐居然和那guy出现在城东那家五星级餐厅——还坐着国外顶流布莱恩特、老爷子一直点头哈腰的导演吴晶，连他们死对头海马集团的人也在。
这一桌人凑一块，对面那小子脑子里直接炸了：谁在背后操盘？谁能有这能耐？
“项霄乐，你他妈真敢玩我？行，你等着，咱们没完！”